简凝

我内心每时每刻的和平与喜悦,比一切是非黑白更重要。

大家中秋快乐啊啊啊啊啊啊


本来想今晚发个小凡和哥哥酱酱酿酿的车车来着(毕竟也是有80粉的人了


但是没有写完。。。(可能明晚也写不完


抽时间写完一定会发的!!!


最后还是希望大家都能和家人在一起吃月饼看电视干一些虽然好像没什么意义但是自己开开心心的事情啦(•́₃•̀)


🈶🈚人想看小凡裸穿这件黑外套和哥哥酱酱酿酿啊

再一个夜晚(下)

看完上篇的朋友久等辣第一次收到这么多评论好开心!!!


上篇传送门http://18235398988jenny.lofter.com/post/1e4caece_eff3447c


大家上车愉快~


上车点这里 http://www.ihuochaihe.com/share.php?type=thread&id=18328576


微博长图 https://m.weibo.cn/5128400725/4281679537239616



dbq大家我又烂尾了😂除了开车搞小凡别的真的不会写啊😂


 顺便感叹冷圈也好啊遇到太太的概率尤其的高(我才不会说是因为有喜欢的太太推荐了我才激情码完下篇哈哈哈


我的岳卜之旅结束啦!!!谢谢大家喜欢!!!下一篇可能考虑开个长一点的卜岳(因为又觉得哥哥软乎乎很好搞了!!!吃岳卜的小伙伴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见鸭!!!

(鞠躬

再一个夜晚(上)

dbq软乎乎的小凡真的有一点好搞     半现实向(设定有bug)带一点点洋灵


激情产物  下章有车出没(有无人想看,没有就自己脑内爽了)


ooc预警

 

——————————————————正文————————————————

 

“我要记住这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我要记住每一个红灯和颠簸,我要记住你手臂的温度。甚至希望旅途变长,天色变晚,暴雨如注,可与你再度过一个夜晚。“

 

 

 

眼看着离830出道就没几天了,公司上上下下都忙的脚不沾地,博文剪宣传片熬夜熬出了幻觉,四位如同众星拱月一般存在的大明星更是一夜回到当练习生的时候,整日整日泡在舞蹈室里和自己较劲,有种不跳到舞蹈老师喊停就不罢休的决心和毅力。


 

看到闭关期显著成效的舞蹈老师表示非常欣慰,加上第二天要一早要去彩排,于是决定取消晚间加练,让四个人一会儿都早点回去休息,给自己放放空。


 

老师已经下班走了,练习室的灯还没有灭。小弟和他洋哥互相帮助做完了最后一组放松肌肉的拉伸练习,吵吵嚷嚷地先下楼了,留下队长帮地上躺着还在哼哼唧唧的卜凡压腿。


 

“凡子,这可真不是我挤兑你,我今天放你偷个懒,明早起来铁定腿疼的你床都下不来,还怎么去彩排啊。”岳明辉嘴上一边说,一边手上暗暗使劲往下压了压卜凡的后腰,毫无疑问地听到弟弟惨绝人寰的哀嚎。幸好是个低音炮,只能低低的喘上几声,不然非得把嗓子喊劈了不成。


 

“那,那我就今天好活一天算一天了呗,你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明天再疼。“卜凡断断续续喘气的间隙还不忘回头和队长嘴硬。


 

站着的那个难得没再和他较真,只是用左手稍稍扣住他的大腿,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按压着。


 

刚开始岳明辉还在一心一意给他放松,减轻疼痛,后面在弟弟结实的腿根和有韧劲又充满弹性的屁股上揉着揉着脑子里就开始冒了不合时宜的黄色泡泡,一时失了神。


 

“不不不不行,不行呀哥哥!我是真不行了!就先这样吧大不了一会儿回去洗完澡我再自己压一压成不?”卜凡又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又瞧见后面那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开始使劲蹬腿,像条案板上的活鱼扑腾个不停,还是特大只那种,又仗着全公司没几个人了就砸地板砸的梆梆响,冲着自家软心肠的队长耍无赖。


 

他哥这才从意识幻境里回到现实,晃晃脑袋试图把那点不可告人的东西都甩到脑后,然后把卜凡向前拖再慢慢放到地上,蹲在那看他呲牙咧嘴地控诉他哥刚才一下压的太狠了没有跟他提前打招呼等等在他看来就是别别扭扭向哥哥撒娇的话说个不停。

 


得,一想到自家弟弟瘪着嘴耷拉着下垂眼委屈的样子,再回味一下刚才手上丰腴的触感,岳明辉只觉方才靠强压才勉强压下去的那点欲火蹭蹭从小腹往上蹿,烧的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直勾勾地盯着还躺在地上的卜凡看。


 

卜凡躺在地上缓过劲了,才注意到哥哥看自己的眼神。都是二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单瞟一眼对方的心思就能猜个七八成。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尤其看他这样子好像也没有什么要掩饰的意思。


 

“老岳?”卜凡抿抿嘴唇,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手臂刚刚抬起来,还没来得及在他眼前晃一晃的时候就被攥住了,抬头对上岳明辉意味深长的眼神。


 

“哎我说卜凡凡你俩好了没啊,小弟都快饿死了,还有五分钟不下楼你洋哥可就带小弟先走了!”楼下木子洋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打破了练习室里两个小年轻几乎要擦枪走火的旖旎气氛。


 

“来了来了!”还是卜凡吼了一嗓子算是回应,然后从垫子上爬起来,两个人磕磕绊绊地往下走。回去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弄的博文想趁着大家都还醒着没像往常一样昏睡过去的时候拍点素材都没成,还以为是刚才压腿的时候发生了点不愉快,偷偷朝小弟挤眼睛让他活跃一下气氛。


 

……还能说啥,俩人仅仅交换个眼神下面就已经竖旗杆了,摄像头下面真刀真枪亲上去怕是博文手一抖接下来半年都得吃土赔偿。一时间车里只剩下小弟和洋哥咋咋呼呼打游戏的声响。


 

回了家还要吃饭,为了给未成年人留下良好的哥哥的形象,岳明辉好歹还能装模作样地在餐桌边上坐下吃几口,而卜凡这种喝口水都能长胖的人却是在临近回归期间严令禁止吃晚饭的。他捧着一碗稀粥喝得没滋没味的,吧咂吧咂嘴先上楼洗澡去了。

 


小弟和木子洋陷入了吃一块肥肉还是两块肥肉的斗争中,没人顾及到旁边听见楼上淅淅沥沥水声连眼睛都红了的队长本人。没隔多久他就把筷子一撂也上楼了,留下博文一个人围观小学生恋爱,并且陷入“是不是因为刚才让他俩营业过于刻意而遭到恶意报复”的思想斗争中。


 

卜凡已经洗完澡躺到床上,漫不经心地打开手机开始翻微博了,一只耳朵还竖着听楼下的动静。真等到踢踢踏踏上楼的声音传来他心里又有一阵没一阵的慌,思前想后摆了一个极其自然的姿势等着岳明辉开门 ——— 继续玩手机。


 

避免眼神交流是最好的缓解紧张的办法,何况他俩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享受过仅属于两个人的夜晚了,平常工作回来勉强撑着冲个澡就钻被窝睡了,连讨个稀松平常的吻都是稀罕事。


 

那就今天一并补上呗。


 

岳明辉打开房门之后就看到的是他的“小卜凡”已经洗完澡上床了,浴衣松松垮垮搭在身上,头发湿漉漉的还没有擦,温顺地贴在额头上。没了一贯梳得高高的背头,在水气的蒸腾下平日里刀凿斧削般的五官也柔和了起来。肉感十足的桃心唇抿着,眼角有点发红,看起来无辜的很,偏偏好像又在说,哥哥呀,我准备好啦。


 

而对于一个没有什么洁癖的人来说,尤其是在憋了个把月没有和对象在床上折腾的情况下岳明辉还记得去冲个战斗澡,真的是仁至义尽了。


今日摘抄。

文素感谢@摘纪录 

码。

雨夜

内含小破车🚘

🔗在评论

第一次写卜岳大家请多多包涵(鞠躬)

http://www.ihuochaihe.com/share.php?type=thread&id=17578370

“张仁杰,什么是山头主义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那兵都是爹生妈养,一个个送到我这打仗来的。你一句话,一百多条命啊,说没就没了!你张仁杰是谁啊?你想在我虎头山拿什么啊?你要我什么呀?你要战绩是吧,你要功劳是吧,老子打的仗都算你的还不行吗张仁杰,你别拿我的兵开玩笑啊!”
----《雪豹坚强岁月》

高亮

鉴于lo频繁的爬墙以及tag的关闭导致无法再通过产出增加粉丝量

所以本号以后大概不会再有除了秦门以外其他西皮的产出

这一年多认识了很多可爱的仙女也经历了许多事情,从最初一个小时就能翻个底朝天到现在30k+的记录和这么这么这么多可爱的太太们

收到的每一个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时的心情真的太幸福

虽然lo文笔很烂产出也少的可怜

但最初的最初也都是因为爱而已

虽然大概不会再在坑底奋战,但是你们给我带来的惊喜和感动还有二位蒸煮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最后也祝我37位一直没有取关我的可爱的宝贝们每天开开心心的,也和我一起一如既往的爱着他们。



极光

首页胖球粉勿点

首页胖球粉勿点

首页胖球粉勿点


BE 巨型ooc现场


灿白一生推 灿白生一堆


给凉皮的点梗

—————————分割线————————


「1」 你听说过极光吗?


“极光是一种绚丽多彩的发光现象,其发生是由于太阳带电粒子流进入地球磁场,在地球南北两极附近地区的高空,夜间出现的灿烂美丽的光辉。地球的极光是来自地球磁层或太阳的高能带电粒子流使高层大气分子或原子电离而产生。”


“伯贤,我们一定能看到极光的。”他指着满屏的极光图片,眼神异常坚定的说。


上面那人是我男朋友,一个极度热爱地理的传媒系学生。



「2」 刚才忘了说,其实我也是男的。这个年代思想观念越来越开放,尤其是对于年轻人来说,同性恋根本不算什么大事,我们系也不止我俩一对,按理说不会成为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不过这只是我的臆想而已。实际上只要我们俩同框的场合回头率是百分之三百,而原因多数拜我的男朋友所赐。


说到这就不得不重点介绍一下他了,朴灿烈,我在加利福尼亚大学的舍友兼同学。背井离乡求学的人不少,能遇到在一所学校读同一个专业的韩国人可实在太少了,尤其他秉承还了韩国小鲜肉一贯的审美:宽肩窄臀大长腿,脸蛋也蛮精致,总之是非常好认。于是这么一来二去的我们也很快熟悉起来,从互相帮起晚了的那个喊到,到后来晚上翻墙出去喝酒撸串谈人生。几乎干完了所有好兄弟之间该干的事。


然后就只好迫(心)不(甘)得(情)已(愿)地搞在一起。


其实和灿烈比起来我是个很刻板且保守的人,从小就一直听父母的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甚至连专业都是父母帮我选的,因为他们觉得这样的工作需要紧跟时代的潮流,且永远不会被淘汰。我也比较争气地遂了他们的愿考上大学,细细盘算下来除了小时候剪了猫的胡须导致家里闹老鼠以外,爱上他是我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因为像朴灿烈这样如此与众不同的人实在不多见。


他是天生一副反骨,从小就和父亲对着干,让往东他偏要往西,就连选专业这样改变人生轨迹的大事居然也是赌气随便填的,听起来颇有几分不可思议。后来一次在酒桌上我问他为什么要选传媒,他举起瓶子狠灌了一口酒,酒瓶子“当啷”一声磕在桌上震得响。


“因为没有选地理专业,所以学什么也是一样的。”十八岁的大小伙子,即便再不成熟也很难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我看着他隐藏在刘海下晦暗不明的神情,又觉得他不像是在闹着玩。


“我妈妈在我三岁的时候就死了。”


正当我沉默的时候,他忽然开始像自言自语一样的讲着。


“她是一个著名的地理学家,主要研究的是气候地貌学,后来在一次活火山的实地考察中遭遇火山爆发,就不幸去世了。”


“这也是我父亲不同意我读地理专业的原因。他觉得是它夺走了我的母亲。“


他忽然站起身来,腿磕碰桌椅的声音让我打心眼里觉得疼,然后转身就走。我只好跟在他后面,上气不接下气地想追上他,担心他一着急上火作出什么傻事。


等灿烈停下来的时候,我们兜兜转转跑到了小山上,他拉着我躺在草坪上,指着夜空里隐约可见的星星说:“伯贤你看,古人曾经靠夜观天象洞察天气和各种事理,即便是现在,气象局也是在夜间观察星云变化,再加上各种精密数据的测量,才得出结论的。所以我时常仰望天空,感受它带给我的震撼和启示。”我转过头去看他,他神情专注,眼中饱含着的情感太浓厚,混成一团分辨不出。“但人如果仰望的时间太久了,脖子会酸,眼睛也困倦,所以还要常常低头去看自己脚下的大地,大地是我们的母亲,它一直深情的爱着我们,给予我们食物,水,让我们能够生存。它包罗万象,孕育了无穷生机,总给人类留下神秘的背影,吸引人们无穷尽地探索着。我想我的母亲就是其中的一员。“


“那你日后也要做一个地理学家么?”我问道。


“那是我的梦想,大概难以实现了。不过我不会放弃的,我要环游世界,看尽世间的每一处风景,寻遍每一段山川湖海,因为它们使我体会到生而为人的美好,以及自己的渺小和卑微。而这也是另一种学习地理的方式。“


我现在能读懂的是,灿烈对这个世界几近疯狂的热爱和向往,这种炽热的感情像一团火一样席卷我的心,让我深深的为他着迷。我不禁点点头,也非常认真地对他说:“你的梦想一定会实现的。“还有一句话我藏在了心里,我想说我愿意做那个陪伴你,见证你的人。


我对地理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对他这样专注地热爱一件事的样子,满心满意的喜爱。


「三」“传递信息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以用文字,图画来表达,也可以专门建立独特的密码系统,比如字母对应的符号等,战争时期军方曾经使用过一种摩斯密码,是一种时通时断的电信代码,通过不同的排列顺序表达不同的英文字母和标点符号……“教授在台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时候,我正在下面打瞌睡,脑袋昏昏沉沉的,只听见他说了一句现在大家可以用桌上的实验器材模拟当时传递信息的情况,语毕前桌就传给我一本密码译本。我下意识地转过身去找灿烈,却发现他趴在桌上不知在研究什么大作。我只好放弃他转向别的目标。


写些什么呢?我咬着笔冥思苦想着,视线却不受控制的飘向他头顶翘起的一撮毛,顺着他写字起起落落的手臂一晃一晃的,可爱极了。


就写他。我在纸上一笔一画地写下:Chanyeol , cute .


实际操作的时候,我看着纸上凌乱的符号字码,合在一起却表达的是这样一番青涩又甜蜜的意思,就像掌握了一个惊为天人的密码,捏在手里卡在嗓子里,想要借着符号散播出去,又怕有人能听懂再告以他人,太矛盾又太渴望了。


是暗恋的味道。


“Chanyeol?”这是个名字吗?与我合作的外国小哥一脸不解地问。我只是一个劲儿的笑并不回答。他转身看到灿烈,试探性地把纸递过去,询问的话还没出口纸就被我一把拽走。我大口大口喘着气,不用想脸上也是红的要烧起来。


“伯贤?“他疑惑不解地看向我,眉毛紧紧蹙着。


“没事没事!“我大声回答,却惹得大家都转过身来看我,知道自己出了糗,忙低下头不做声。嘴角却咧得特别大。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朴灿烈了。虽然朴灿烈不知道,全世界也不知道。


我对自己说,你可以好好做做这个梦。


「四」“…啊啊啊是是谁!“周末许多家在本地的学生就会回去,即使不回也三五成群的出去玩闹,空荡荡的宿舍楼里特别安静。我正在奋笔疾书时,后背冷不丁搭上了一只爪子。


“伯贤。“一听到声音我就松了口气,只有灿烈才会这样叫我,他嗓音本身就低哑,这样的场景里显得暧昧极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平常不是半夜才爬回来吗?“我把他的爪子扒拉开,继续奋笔疾书。”怎么,是不是想你边爸爸了?“


他的呼吸声持续不断,在耳边非常清晰。却是半天没有回答,正当我以为他生气了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嗯“。


???脑海里飘过万千个懵逼后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无意识地在论文原稿上划了一堆线辨认不清了。


“我的论文!“ 我哀嚎一声倒在桌上。


“噗。”


“你这个始作俑者笑什么笑!要不是你我我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他踉踉跄跄走到桌子跟前,俯下身子凑在我的耳边轻轻说到:“Baekhyun,cute.”


当时我的反应已经不想记也记不得了,总之是烟花爆炸的声音兹拉兹拉的在耳边炸开,印象中好像他是跟父亲吵了架被赶出家门,喝醉酒回的学校。委委屈屈,可怜兮兮地和我说没人要他了,求收留。我就回了句我要你。然后就被人在嘴角盖了个戳。脑海里都是他得逞之后笑得弯弯的眼睛,以前那眼睛里满载的是山川湖海,日月星辰,现在只有我。


以上就是我的大学生涯里与灿烈相知相认到相恋的全部过程,他是个极孩子气的人,整天嚷嚷着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们俩在一起。


原来朴灿烈知道,而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五」毕业以后我们成功过上了二人生活。在清晨拥抱,在料理台的阳光前接吻,在晚风里缠绵,在小小的公寓房里腻腻歪歪的生活。有时候我看到他戴着黑框眼镜翻资料一副书呆子的模样十分可爱,忍不住捏着下巴啄那人一口,然后两个人非常幼稚的在家里追逐打闹,最后结果往往以我投降而告终。


古人云食色性也诚不欺我,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火气旺,有时不小心擦枪走火的就容易滋生事端,比如到底谁上谁下这种有关男人尊严的事情。解决方法是一个漫长的亲吻。


虽然说灿烈比我高是真,但我力气不比他小也不假,一旦他要被我压倒在床上的时候就把嘴唇紧紧贴上来,撬开我的牙齿,在口腔里上演追逐游戏。他吻的时候毫不留情,舌总紧紧搅着我的,黏黏糊糊地抚着我的脸,再趁我陶醉的时候双双倒在床上,用他的长手长腿紧紧卡住我的身体,如果我炸毛就再贴上来一个吻,一直到迷迷糊糊得肯给他做了才行。


他也总是很温柔,不像是毛毛躁躁的男孩那么猴急,纤长的手指探进体内的时候也不紧不慢,好整以暇地这里按按,那里轻轻触一下,等我的喘息声忽然变了个调的时候才退出来,换上他那粗涨的东西左一圈右一圈地碾磨,非要逼我羞耻的说一些平常绝对不会讲的话,才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伯贤,你真漂亮。”他伏在我耳边,用舌头在耳蜗里模仿性交的姿势浅浅戳刺着,又含含糊糊的说些没羞没躁的浑话,勾的我提早泄了身,然后在又一轮的高潮里彻底昏过去。



这些回忆每每想起来都觉得脸红,心里却也是欢喜的。



「六」我们假期里会出去旅游,有时是一些热门的景点,有时纯粹是一次地理研究之行。比如整日泡在河里找被水冲刷的纹理均匀的石头,或者徒步一两天在山里感受小气候对植被的影响,时不时寻块平整的石头写报告,我就站一旁生火做饭,晚上两个人抵足而眠。最近灿烈又迷上了极光,天南海北地拉着我要去看。南极北极是不用想了,不过去其他国家这样的开销也不算小,所以我们俩最近都在加班加点的工作,想着月末奖金下来存起来用。


我也很想去看极光,很难想象那样广阔的天空里铺天盖地的绚烂的色彩,肆意地泼洒到人间,消失,复又出现,蓝,绿,粉,红交织到一起,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却看起来从天空垂下来,触手可及的美。图片里看起来都是如此震撼,别提亲眼看到了。我想看到的那一刻我们一定都是睁大了眼睛,忘记呼吸一般死死盯着,如果可以的话应该再带一个朋友一起去,让他拍下我在极光下亲吻我的小王子的样子。他一定会愣一下,然后笑的眼睛弯弯,再把他的唇贴上我的。


「七」只是有些事无论来得早或者晚,都一定要面对罢。


我望着眼前气的脸色发青的双亲,心里自顾自安慰道。都怪自己最近太放纵了,出门前还依灿烈一顿卿卿我我的缠绵,等我转过头去父亲已经恨不得寻一些手头的什么东西向我们砸过来了。


“伯贤,只要你承认你不是同性恋,妈妈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你乖乖的,好不好?”母亲胸口剧烈起伏着,强压下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半威胁逼迫地对我说。


我望向灿烈,他正端着两杯茶水从厨房走过来,他把头埋得低低的,似乎隔着氤氲的水雾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很快的把视线转向别处。


“叔叔阿姨,你们喝点水……”


“不要喊我阿姨!“ 你又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要诱拐我家伯贤走上这样一条路!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居心!”灿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母亲打断了,她一把将茶水打翻,飘着袅袅茶香的开水溅到他手上瞬间烫红了一大片皮肤。灿烈没说话只是默默站在一边,像是等待谁的什么裁决一样视死如归的神情。


我忽然觉得,如果自己再这样一言不发的坐在这任由他被素不相识的人因为我而忍受毫无理由的责骂,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妈。”静默了许久,我涩涩地开口,只说了一个字,他就紧张的转过头来,眼睛里满是祈求,恐惧,以及一些我虽然看不懂但是觉得难过的东西。“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的确和他在一起了。“话音刚落,父亲扬起一个烟灰缸就向我砸过来,而比他更快的是灿烈,他挡在我身前,烟灰缸结结实实落在他额角,血迹很快顺着脸流下来。


“你们别怪伯贤,是我的错,是我要和他在一起的。”他不顾我拼命的想要挣脱,只是死死搂着。“


“妈,是我自己愿意的,不能全赖在他头上。“我也大声吼着,父亲想要再次举起的手被母亲拦下,两个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需要互相搀扶,支撑着才站得住一样,我们两个跪坐在地上,脚边是摔碎的烟灰缸,身上脏兮兮的都是灰,我的爱人额角血还在不停地流,却挺直他高傲的胸膛,勇敢地挡在我身前,像是王子为了公主而义无反顾地抗争。


可对面站着的不是什么坏人,是我的亲生父母啊。



「八」“没事了伯贤。”灿烈一下一下抚着我的背,“你抖得我快要抱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摔门而去,留给我两个背影。但是这样的结局才像是刚刚开始。


“刚才你突然说话的时候都吓死我了,我真怕如果你刚才向叔叔阿姨妥协了,我会怎么样。”他把头搁在我肩膀上,喃喃地说着。“不过我想,即使你妥协了也是应该的,毕竟……”


“朴灿烈!”我再也听不下去,只好打断他。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把脸往他怀中埋的更深了些。“


“是我糊涂了,我知道贤贤最爱我啦。“他愣了一下,然后又轻轻笑起来,吻吻我的发旋。



「九」接到父亲电话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呆掉了,手机摔在地上,半晌才抬起头。嘴唇翕动着对灿烈说:“妈,妈她,”


灿烈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去换衣服,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路上我几次指错方向,却还是在半个小时内赶到了。


以前在网上看到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医院的墙壁比教堂聆听了更多真挚的祷告,机场比新婚殿堂见证更多亲吻。“ 可是现在我祈求了这么久,手术室里却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只有铺天盖地的白,和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期,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已经成为植物人状态,不知什么时候才会醒来。”仿佛度过了漫长的几个世纪以后,门终于被打开,医生摘掉口罩对我们说。


把父亲送回家,我瘫在副驾驶上,久久不能回过神来,扭头看开了一晚上车的灿烈,我想起刚才在等候结果时,他蜷缩在墙角,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忽然觉得他好像要比我更难过,因为无论结果是悲是喜,他都没有表达任何情绪的理由。


“以后要辛苦点了,我回去把夜班时间调开,和你轮班替换去医院。“他开口。


“灿烈,我只有你了。“我使劲咬着牙关不让眼泪流下来。


“嗯。“



「十」后来生活变得异常忙碌,虽然我们两个轮换着照顾母亲,却也十分辛苦。父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虽然嘴上依然没有什么好话,但显然已经接受了灿烈。


可我却变得没有耐心了。


母亲住在医院里每天花钱如流水,压力自然很大,我几乎瘦的脱了形,灿烈怕我把自己压垮,常常变着法子说一些让人轻松的事情,和以前制定的美好的计划,只是我已经被繁重的任务冲昏了头脑,一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聊天,他望着窗外满怀期望的说:“等我们以后攒够钱,就去塔斯马尼亚看极光。“


“看什么极光,我看还是算算这笔医药费什么时候能交齐比较好。“其实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只是自尊心不让我轻易认错而已。我看得到的,他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来直至消失不见。


“灿烈……”我尝试着喊他,却被一个抬手的制止打断了。


“睡吧,不早了。”



「十」我想总是有些什么变得不一样了,比如虽然现在一切生活还照常继续,但是自从那一晚后,灿烈对我就愈发生疏,以至于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我们能两个居然安静的找不到任何话题来谈。他吃完饭后也只是关起门来,在他的书房里研究什么,很晚才来睡觉。我强压着心里的不安,半是欺骗自己地说,等以后好起来,一定要陪他去看极光。


“是伯贤吗?“灿烈来医院替换我的时候,我正准备离开,却听见房间里传来久违又熟悉的声音。


“妈你终于醒了。“我僵着身子,慢慢扭过去看向病床,然后控制不住地扑向她,泪水簌簌地流。


“这些日子都是伯贤和灿烈一直照顾你的,不过说起来那孩子刚才还在,是我看错了吗?“父亲坐在旁边的床上开口问道。


我这才想起来,但是人早不在了,我追回家去,家里也空空荡荡的,除了卧室和书房被翻的乱了点以外,其他都维持着早上离开时的样子。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灿烈可能要离开我了。拿出手机拨打他的号码,也在意料之中的显示着无人接听。


不知道他刚才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里面家人团聚,是不是也扯出一个和那天一样的无奈的微笑,然后才转身离开。我脑海中蹦出这样一句话。



「十一」现在他怎样离开的,我已无从知晓,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我看着对话框寥寥数字中,只捕捉到雪崩两字,自嘲地笑笑。


从起初的不信到后来迫不得已接受事实只用了一天时间,我坐在家里看着还并排放着的口杯和牙刷,决定去一趟他离开的地方。


抵达瑞典之后,我马不停蹄地赶往警察局,费了半天口舌才拿到他最后留下的东西。警员并不相信我说自己是他男朋友的事实,可是令我难过的也是我并没有什么实实在在的证据证明我就是。


我是朴灿烈的男朋友。真的。我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着直到人家不耐烦的把东西甩给我。


通过一番鸡同鸭讲我才了解到一些情况,例如他一个人背着包就上山呆了三个月只为看虚无缥缈的极光,例如他被雪困在屋子里整整三日,最后发现他的时候怀里抱着一堆纸上面写着奇奇怪怪的符号。


等原稿到我手中后答案显得显而易见了,不是别的符号,就是我们大学时用的莫斯密码而已。


信写的洋洋洒洒的有七八页,以前没发现他的英文有这么好的时候。以下是我翻译出来的全部内容:


Hi 伯贤,是我。如果你能看到这篇密码的话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我已经离开了。虽然我不至于因为缺氧而死,但是温度是最致命的。我不敢睡觉,一旦睡过去就醒不来了。只好做这些繁杂事情转移注意力。其实我这段时间呆在山上,一个人也挺没意思的,守了许多晚上也没看到极光,有时候我觉得我已经够幸运的了,极光形成的条件有三个,大气,磁场,高能带电子,这些地球都有,我只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就可以了。只是没想到,已经距离成功这么靠近了,最后却也失败了。被困在这里的这段日子我一直在想象有朝一日看到极光的样子,应该是极美丽又极震撼的。但是后来再想想也觉得没有那么吸引我,我更期盼的是当你看到极光的时候,最美的应该是你眼睛里的极光。绚烂的,多姿多彩的,就像每一次我给你惊喜的时候,你眼睛里就在迸射极光,除了铺天盖地的色彩,还有人的情感,高兴,欣喜,喜欢或者爱。我都见过,极光一闪一闪回会间断,但你眼中的不会,是亘古不变的,持之以恒的,就像我对你那样。


伯贤,如果我还能活着见到你的话,无论叔叔阿姨怎么阻挠,我都不会管了,我一定要带你去看一次极光,我还想再清清楚楚地看一眼你眼中的极光。然后就放任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或是别的什么选择。但是请你一定要等着我。


你的 灿烈



「十二」参加完灿烈的葬礼后,我拿着在他父亲面前跪了三天三夜换来的骨灰踏上塔斯马尼亚的飞机,这是灿烈一直想领我去看极光的地方。


“小伙子第一次来啊,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们这都来了七八次了有人才看见过一次。”同行的大叔和蔼地拍拍我的背。他话音刚落,前面的人就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惊呼,我半信半疑地抬头望去,然后就呆住了。


鲜亮鲜亮的颜色从银河里直落到天上,飞泻而下的线条肆意舒展着,舞动着,消失,出现,又消失。每一次出现都是不同的颜色,换一条轨迹流动着,映入眼帘,映入心里,像在无声地诉说着世间的万千绮丽。


我几乎不敢相信灿烈毕生苦苦追求的,这样惊世骇俗的流动的美,是如此吝啬于热爱它的人,又是如此慷慨的给予着我。若是换做以前我一定会指着天空破口大骂为什么这么不长眼,但是现在来不及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我把背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翻找着那个小小的盒子,然后抬眼看极光还未曾消失,狂喜地打开盖子用手抓着那些粉末拼命地撒向天空。有些落在我眼睛里,眯得我酸酸涩涩的睁不开眼睛。我眼睛模糊成一片,只是那些流动的光还算清晰,我追着它们跑,疯狂地把那些轻飘飘的,于我而言又太沉重的粉末撒向他最终的归宿——天空。


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在和他告别。


“灿烈,我们回来了。”



「END」